门口去呀。”郁容不解问。
“我准备跟他们说,我就是坐地铁回来的。”岳虹说,她主动拎起比较重的几袋,“走吧,也不远。”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的地方远?”岳虹偏头问郁容。
“我,”郁容一时语塞,然后她灵机一动,“不是你说的吗?说找的一个民居,咱们学校附近还没拆的民居肯定都好远的。”
“我说的吗?”岳虹一脸疑惑,“我什么时候说的我一点都没印象。”
“地铁上说的。”郁容推着她快走,“你就是今天太累了,自己说的话都忘记了。快点把这个送过去,然后我们就回宿舍洗澡了,出好多汗。”
她们到小院的时候,二楼的灯开着,就直接上了二楼,等进去就看到萧逸然躺尸一样的躺在地上,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岳虹说。
“没事。”萧逸然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我们只是搬了一个组合沙发,两个衣柜,两个床,四个不知道叫啥的柜子,四个办公桌,一个会议桌,十二张靠背椅,一台打印机,一台饮水机。”
“一点都不多。”
“哇,这么辛苦。”岳虹把东西放到桌上,四处看看,确实和今天中午过来看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