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到了的时候,李善打电话过来,郁程接了电话。
“程哥你到哪里了?”李善轻柔的声音从蓝牙音响里传来。
“快到容容学校了。”郁程说。
“你把车靠边,我有话要说。”李善说。
“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郁程说,他人在生气的情绪里还没出来。
“程哥,你这样的情绪去见容容,会吓到她的。”李善说,“她刚才给我打电话,因为害怕,都快要哭了。”
郁程没说话。
“她不是故意不接电话,只是手机放在兜里,一时没听见。”李善说,“我知道你担心她,但是她已经长大了,你不能再像对一个小孩那样的对她。”
“一个小时没接电话,很正常的。”
“她有她自己的社交了。”
“我没有不准她社交,但是必须接电话是我们家的规矩。”郁程烦躁说,“我打不通电话心情真的很糟糕。”
“我知道。”李善安抚说,郁程因为父母走的那天因为不好预感的想打电话,但一直打不通,等到别人来接他时,已经是在太平间见到父母,对他的打击非常大,以至于他对至亲人根本容忍不能不接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