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们要以它为中心,成放射性往四周开田。”
“一条垄一个种,这样才不会弄错。”向鸿鹄说,“蔬菜和花朵分开,用果树做间断。”
“我现在去犁田。”向鸿鹄说,“这里有木牌,你把所有的名字都写好,到时候把它立在前面,然后再撒种子。”
郁容觉得简单就说没问题,但是写的时候才知道累,六七十个品种,写完一个就要和种子放在一起,蔬菜和花朵的种子还要分开放。
等做完这些抬头看,向鸿鹄已经脱了外套,挥舞着钉耙开始第十条垄,挥汗如雨,一看就很幸苦。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郁容问,这都要靠自己做,要到什么时候啊?
“这里的土很松软,我只要耙送表面的土,让种子能更好的和土融合就成,不辛苦。”向鸿鹄说。
“你歇会后要是不累,就帮我把那边的菜收了吧。”向鸿鹄说,前天收了的菜,韭菜和空心菜都留着根,没想到今天进来又郁郁葱葱了,而前头没收的莴笋则茂盛的像个巨人。
“哦。”郁容说。
她其实真的算不上一个勤快的人,是能躺着绝不动弹的人,但是就这么一个地方,就他们两个人,向鸿鹄做着重苦力的货,哼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