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郁容在一楼坐了很久，不敢上去。
向鸿鹄抱着一个大箱子过来，在楼梯口冲她摆头。
郁容跟着走，“为什么约在这里？没有人，好可怕。”
“这么光亮，有什么好怕的。”向鸿鹄不解，“刚好得了一片杂物间的钥匙，可以借用，以后都在这见面吧。”
“我一个人不敢上来。”郁容说。
“以后我也许会把这当成办公室。”向鸿鹄说，“等人在这里待久了，有人气了，就不害怕了。”
“教学楼有那么多空教室，你干嘛选这当办公室啊？”郁容不理解，“简直了。”
“这个位置有什么不好，离食堂，离大门都近，而且很稳定，隐秘性也有保证。”向鸿鹄说，“教室当办公室，是移动草台班子。”
郁容耸肩，“你高兴就好。”
二楼靠里头的一间屋子，打开门就被灰尘呛了几口，向鸿鹄让郁容先别进来，他进去把窗户打开，又从尽头的卫生间打来一桶水，收拾了一个能坐的地方出来，才让郁容进来。
他反身把门关紧。
“我们先进去，等你的头晕缓解了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