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柳熙熙说,这十块钱捡便宜了,谁还退啊,她拉着郁容去选,小声问,“你还记得哪个最贵?”
“我哪里记得那么多。”郁容心虚说,其实最贵的都在空间里呢,其次贵的呢,让系主任领走了,放在老师办公室里,提升绿化环境。”
“我要挑一个最贵的,然后放假带回家,让我爸养。”柳熙熙说。
“挑最边上那个。”向鸿鹄突然出声说,把柳熙熙和郁容吓的原地一蹦,柳熙熙看过去,最边上那个最丑,干突突的枝干,长了几个零星的叶子,“班长,你这不地道了吧,这么丑的花没人要,你让我收波浪啊。”
“马克思说过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向鸿鹄把那盆搬来,让柳熙熙看上面挂着的名字条,“七年的牡丹老桩,是为了方便运输所以把上面的枝条都剪了,等你拿回家一种,当年就开花额,而且这种根系发达的好养活,不容易死。”
“可是这也太丑了。”郁容小声说,“也不知道她开花好不好看。”
“就这个了。”柳熙熙拍板说,她小声对郁容说,“七年的苗,听起来就贵。”
郁容无奈,这到底能找补回多少。
“领回去就要对它负责,好好学习怎么养。”向鸿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