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应该跟你说一句。”郁容说,“话说,你知道谁举报的你吗?”
“谁举报的已经不重要了。”向鸿鹄说,他先把作业交到老师的办公室,然后带着郁容去了他的办公室,他在系学生会当团支书,有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外是一株巨大的木兰树,如今花落了一半还有一半在枝头上,可想而知当初盛花期时该有多美,郁容趴在窗户上想去够,没想到看着近,实则远,根本就够不到。
“这个座钟是个老玩意。”向鸿鹄看她小孩玩闹一般后才说,“搁现在得有六七十年了,今天我们把它带进去。”
“怎么带?”郁容满脸惊悚的看着那有大半个人高的座钟说,“你抗的起吗?”
“为什么要带这么奇怪的东西进去?”
“说到灵点呢,我就想到一个词,叫万物有灵。”向鸿鹄说,“生物有灵,死物在人间侵染久了,也该有灵吧。”
“反正就试试,咱们也没损失。”
“我们两个手挨着这个钟。”向鸿鹄指示道,第一次主观进去时,向鸿鹄为了更快的感受是和郁容拉着手的,现在是第三次,拉手就已经成进出的必备仪式。
郁容低头看向鸿鹄抓着她手的手,骨节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