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节课就当是试课吧,明天我就不来了。”向鸿鹄说,“只能麻烦罗教授再给罗博找一个补习了。”
“那怎么行。”女主人说,眼见向鸿鹄知情识趣,她也松了口气。“也不能让你白来这三次啊。”她反身去拿了钱包,抽出了五张红票子,想了想,又多出来三张,“你罗叔叔说过,你家里困难,这钱你拿着。”
向鸿鹄推脱,女主人就说,“就当是给你的营养费,你这血糖低得要好好吃饭,身体是自己的,这么年轻这么虚,可不好。”
向鸿鹄推脱两下还是解下了,告辞这一家人出来,坐电梯下去还有些眩晕,要不是扶着墙,就又要往下倒了。向鸿鹄摸着胸口印记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那个地方在发热。
他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
这鬼东西每天都要吸收灵点。
走一段路要歇一会,出了小区,向鸿鹄第一次坐了校园里的电瓶车,花一块钱坐到一食堂,点了最肥腻的红烧肉套餐,还让师傅给他选肥一点的。食堂里的红烧肉永远因为太肥而被诟病,突然来了个喜欢肥肉的,食堂师傅一高兴,大少一抖,半个碗都让肥腻腻的五花肉盖满了。
向鸿鹄把一碗肥肉饭吃下去,脚底打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