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明白,日后肯定有一段时间是要经常见面的,现在说这个话怕以后打脸。
“我相信我的能力不需要借助是谁的同学才能拿到这个名额,我也相信公司不会因为我是谁的同学就会把不符合规定的人录入。”
郁程点头,“我查了下,你的父亲是上了征信黑名单的,简而言之,也就是老赖。”
“这对你的品性评估很不利啊。”
“三年前我母亲用背负三百万债务为代价和父亲离婚了,并去法院立了公证文书,断绝了我和父亲的父子关系,他是他,我是我,我们没有关系。”
“这种文书不具备法律意义的。”郁程说,“只是你的心理安慰。”
“同样,法律上也没有父债子偿的规定,我个人的征信是清白的,不影响我的评估。”向鸿鹄说。
郁程点头。
集体会面后,向鸿鹄被叫到郁程的办公室,“公事谈完了,现在和你谈谈私事。”
向鸿鹄丝毫没有放松,这个私事显然比公事还难对付。
“你是怎么知道郁容生病的?”郁程先问。“而且你还知道她是因为什么生病?”
“你打电话给辅导员请假的时候,我正好在辅导员办公室里。”向鸿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