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又不敬。”向鸿鹄提醒她。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郁容说,“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摆脱它了吗,哎,我又觉得头晕了。”
向鸿鹄看完前面两页,后面的纸页上就没了字,看来是需要到一定阶段,才能解开后面的内容,就跟游戏一样。
看郁容脸色苍白的说着头晕,他略一迟疑后,在郁容的梳妆台上找到眉刀,在手心滑了一刀,然后用血握住玉佩,血浸入玉佩,被吸收干净,玉佩泛起一阵盈盈的绿光。
“你干什么?”郁容惊讶的喊道,忙去翻化妆棉来给他止血。
“你现在好些了吗?”向鸿鹄问。
郁容一怔,随后感觉头不晕了,心脏也好像轻了一些,她看着向鸿鹄,“你。”
“之前只有你的血,它吸收你的灵点,让你不舒服,现在它也拥有了我的血,可以吸收我的灵点,我的身体比你强一点,应该可以替你分担一点。”
“你是不是傻呀。”郁容说,“本来和你都没关系的,你为什么还要自己搅合进来?它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事啊?万一会死呢?”
“第一次我们共同进去后,这事就和我有关系了。”向鸿鹄平淡的说。
“容容。”李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