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善哥急哭了,大哥要揍你,那我就没办法了。”
病房门被推开,郁程走进来,“你背着她,现在回去。”
“就回去。”郁景站起来说,“查出来什么没有?可是容容还没醒。”
“他们诊不出来,得送到瑞典去。”郁程说。
“不是,这么严重啊?”郁景叫了起来,“为什么突然会?”对于郁容生病他直到现在都充满着不可思议的荒谬感,觉得她是故意的闹着玩呢,怎么就到医院诊不出得送国外的地步。
郁程走到床边,伸手摸摸妹妹的脸蛋,板正的面孔到此时才露出一丝担忧和心疼。
“别啰嗦了,赶紧走。”他催促着二弟。
李善在整理衣服时心乱如麻,一下往好处想,一下又控制不住往坏处想,收拾了没两下,又去叫郁容,心存侥幸能把她叫醒来,但郁容毫无反应,他又心酸的回去继续收拾。
郁程忙着联系人,毕竟刘启那也不是万无一失,如果那家去不了,就得去其他的,郁景也在问人,顺便跟郁程的秘书对接,去澳岛的机票,澳岛的私人飞机起飞的程序。
保安室打电话来说有访客的时候,李善有点懵,“对不起,我们家现在不方便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