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很香,不愧是高级晚宴上的红酒,酒劲都比市面上的酒来的足。
“然然,来再喝点,偶尔喝点红酒对身体大有益处。”简仲明继续给简然加酒。
简然摇头晃脑,手捂着酒杯,“嗯嗯嗯,不要了,爸爸我头好晕……”
哐当,倒在桌上。
“然然,简然!”
简仲明伸手在她眼前摇晃,倒在桌上的简然纹丝不动,简仲明晃着酒瓶里的红酒,眯眼笑得得意。
简然再醒来是被刺鼻的气味熏醒的,她动着令她很不舒服的身子,结果发现自己的手脚上被绑上了绳子。
怎么会有绳子?
这里是那里?
四周很空旷,靠近她四周围摆放着两个大铁桶,刺鼻的味道就是从铁桶处散发来的。
她吸了吸鼻子,这味道是……汽油!
没错,就是汽油!
“爸!爸!你在哪?”
简然叫唤了几声无人应答,她索性节省体力不再叫喊。
她使劲蜷缩着身子,发现她使不上劲,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的眉头皱的越发深了。
简然曾为了多争取和靳付年在一起的时间,跟在他后面她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