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付年赶紧将简然放下,掀开裙角,白皙的右小腿处乌青的发紫,并且有往上延伸的迹象。
刚刚咬简然的蛇,尸体就躺在不远处,蛇头歪着,好似在嘲讽谁!
靳付年手抓着简然小腿,两手按压试图将里面的毒素挤出来。
扯开衣服,拧成绳给简然小腿系上,抱着简然往池塘边奔。
“付年,我……”
可能因为奔跑时,剧烈晃动的原因昏迷的简然,迷糊睁开了双眸。
“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简然又一次陷入昏迷。
再次醒来,简然闻到了消毒水味道。
大过年住进了医院,年晓雅担心的抱着她哭,摸她的头不断对她说,“没事,有妈在!”
“妈妈,付年呢?”
“我怎么没看到付年?”
环顾四周,简然没有看到靳付年的身影。
“他在外面,靳叔叔有事找他。”
“哦。”简然长叹一声,又道:“妈妈,我被蛇咬不怪付年,要不是付年他,妈妈你可能就看不到我了。”
简然到现在都不知道咬她的是什么蛇,但小腿处传来的疼痛一直延伸到四肢百骸,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