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餐厅走,简然还呆呆的站在原地没动。
“不早饭?”
“啊,去。”
简然机械转身,机械跟随靳付年脚步往餐厅方向走。
她真的不是刻意这么乖巧,这么听他话的,她纯属习惯了。
听到他的话,习惯性服从。
看到他走,习惯性跟从。
一餐饭,问她吃了什么,她不知道,她满脑子都是遗精这两个字。
初中就上过生理课,高中更是有生物课。
虽然每次学到人体构造、繁衍后代这一块时,她都不敢直视,但这些理论知识足矣告诉她遗精是什么。
所以,他昨晚……幻想那个了?
幻想的对象是苏菲,还是谁?
“你昨晚……”简然咬着唇,“不记打”的她最终问出口,“真的遗精了?”
靳付年在喝小米粥。
小米粥刚从锅里盛出来,白瓷碗上冒着烟,白勺上的也冒着烟。
粥到嘴边,他轻轻吹一下再慢慢移到唇边,一点点进去。
勺子到了嘴边,他直接张开口一勺进去,喉管灼热感,比双手传达的疼痛深了一度。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