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熊熊燃起的火焰。
他手扶着墙,扬头看着亮晶晶的指尖。
最后似任命般叹息。
手往下移,扬起的头侧扭,直到视线停住在那道露着缝隙的门上。
嗯……啊……
靳付年低头看着,脸上涌出懊恼。
步伐凌乱,回到房间,他顾不上再换一套清爽的衣服,直接将自己睡衣褪掉,任由着自己赤果果的躺在床上。
一夜,他的薄唇发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面容更是千姿百态。
天亮。
他扯掉床单、被单、睡衣,换好衣服,拿着它们一起往洗衣房走。
“少爷,要洗床单呀。”张婶从厨房出来,朝靳付年伸手,“少爷给我吧,我拿去洗衣服。”
靳付年却拒绝,快步往洗衣房走。
张婶在后面连追了几次都被靳付年拒绝。
“少爷这是怎么了?”张婶自言自语,简然刚好从二楼下来。
“怎么了?张婶。”
“简小姐,你说少爷奇不奇怪,大清早的将床单、被套什么的统统都拆了,要洗……按理说,这些我们都是半个月统一给你们洗换一次,离上次换洗一个星期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