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都找不到了。”
找不到,这是肯定找不到的。
靳立华办事的风格向来如此。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击中要害。
就像对他,每次他犯错不是口头式教训,直接让他去跪花架,跪到横着躺进医院。
“还有,还有,付年,你知道吗,昨天那新闻是曹佳搞出来的。呵,没想到还真小瞧了这曹佳,你说这曹佳单凭她一人,怎么能搞出这么大的事来?”
白晨发问期间,靳付年的视线幽幽的转向对面。
“哎,兄弟我跟你说话呢,你看到哪去了?”
白晨顺着靳付年的视线看到苏菲的位置处。
苏菲此刻不在教室。
“喂,我在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靳付年掀眸:“陈剑鹏没说错。”
白晨:“啊……”
靳付年:“你真越来越八卦了。”
白晨:“……”吐血。
我这么八卦,是为了谁!
算了,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兄弟我不跟你计较。
白晨又继续八卦道:“付年,今早曹琨不是带着曹佳来学校嘛,搞了半天不是来为难小学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