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开,“好,牛奶。”
灯光下,简然看的痴迷。
她是多久没见到靳付年这样对她笑了。
简然不知道他笑什么,但一天的烦恼在这一刻都抚平。
“可以松开了,我去拿牛奶。”
喝醉酒的靳付年,跟孩子似的,抱着她、搂着她就是不松手。
最终,简然是拖着靳付年一起到的厨房,她就像袋鼠妈妈,到哪都揣着自家孩子。
打开冰箱门,简然往身后望,这孩子个头忒大,身高比例严重超出她家水平。
冰箱里除了牛奶,再无其他。
牛奶还只剩半杯。
简然盯着半杯牛奶,狐疑的望着身后“大块头”。
靳付年却指着牛奶对着她笑。
“只有半杯了,你等等,我热了再给你喝。”
叮。
半杯牛奶从微波炉里拿出,简然小心翼翼的端出来又放到嘴边吹了吹,试喝了一口,确认不烫后,递到他面前。
“不烫,可以喝了。”
靳付年头扭开。
“你喝,我听人家说醉酒的人喝杯牛奶早上起来头疼会减轻……这么晚了,张婶他们应该睡了,明早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