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看着眼前的男子,久久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走进屋子里坐下,缓缓道:“南疆当真已经自以为是到这个地步了?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偷偷的潜入中洲?”
五长老褪去了面上的伪装,直起身子迎上了苏衍的目光,幽幽的开口道:“真不愧为中洲的摄政王,果然不容小觑。”
苏衍轻笑了一下,竟是没将五长老放在眼里,一下下的摇着折扇,笑道:“这便是你的遗言了吗?”
“哼,大言不惭!”五长老的眼底带着杀意,手一挥,从袖口涌出了数只颜色各异的蛊虫,直直的飞向苏衍。
苏衍这才微微抬眸,手腕一翻,将手中的折扇合起,以扇为剑,右手在空中划过,像是不费吹灰之力一般,原本飞向苏衍的数只蛊虫就被这么轻易的击落。墨绿色的液体从蛊虫的身子里流出,苏衍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折扇,确定折扇没有沾到那些液体后才松了口气。
这折扇上的字可是长歌亲自给苏衍写的,苏衍可不像让这把这山上沾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一想到这儿,苏衍倒是有些后悔将这折扇贴身带着了,应该放在府里保存好才对。
南疆的人虽然都极其擅长蛊术,可其实自己的武功却都是平平无奇。他们多将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