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眼底带着的不知是思念还是惆怅,叹道:“是啊,可我即使看见了又能如何呢?”
“我从前听木辞说了你们两的事。”苏衍缓缓的说着,从马背上取下了长弓,一面调这弓弦,一面说着:“也难怪木辞对你是那样的态度。子兮是木辞的师妹,你再这么下去,指不定哪天就被木辞毒死了。”
子兮自幼便与顾灼晚相识,后来被顾灼晚从南疆救了出去,又随这木辞的师父云游天下学习医术,后来又回到了顾灼晚的身边一直以谋士的身份陪着顾灼晚。
木辞说子兮心里一直留着顾灼晚,可顾灼晚一面固执的将子兮留在身边,却终不能给子兮一个名分。
木辞疼爱子兮,自然对顾灼晚不满,对他那般态度也不是不能理解。
“毒死吗…”顾灼晚暗暗嘟囔着,也从马背上取下了弓箭,将箭搭载弦上,拉满弓后将箭指向苏衍,眼底带着冷色,右手一松,‘嗖——’的一声,箭离弓而去。
‘啪嗒——’一声,只见顾灼晚方才射出的箭从苏衍的耳畔飞驰而过,直直地将一支从苏衍身后射来的箭打落,两支弓箭静静地躺在地上。
一箭终了,顾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