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他眼底什么都没有，一片清明的，就像一曲清潭。”秋晚的脸上带着笑意，背后轻靠在门边，墨色的发丝从他的耳后划落在面庞，又扬起手卷起发丝归在了耳后。
秋晚的容貌精致极了，一举一动都能牵人心魄，尤其是秋晚的双眼，总是含着万千情愫，可长歌知晓，秋晚骨子里的无情。
“所以你才会有这么大的兴趣吗？”长歌放下手中的筷子，靠着椅背，一副认真的表情微微抬头看着秋晚。
秋晚瞧着长歌严肃的神情不由得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笑意，走到一旁的软榻上侧身躺了下来。秋晚胸口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了他好看的锁骨，还有锁骨上纹的一只蝴蝶。秋晚倒也不在意自己的模样，缓缓开口道：“你不觉得，若是他那清澈的眼底添了些别的东西，会很有趣吗？”
“你瞧，我走了世间这么多地方，独独见了他一人，那么干净。若是你，在满是浑浊的泥泞里见了碗清水，你不想见见那清水被泥泞染浊的模样？”
秋晚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兴奋，就像年幼的孩童发现了什么新鲜的玩具一般，满满都是期待。
长歌心底暗暗叹气，秋晚的心思倒是和自己猜的不假。
长歌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