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辞好不容易从秋晚的怀里挣脱开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袖,蹙着眉头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缓缓开口道:“这位是秋晚,精通蛊术。这位是苏衍,中洲的摄政王。这位是温长歌,中洲的女官。”
秋晚扬起了好看的眉毛,眼里带着笑意,打趣道:“就介绍完了?不再多介绍几句?”
木辞撇开目光没有理秋晚,又转头对一旁的长歌说道:“方才那孩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还有些虚弱,休息几日便能大好了。”
长歌一直低着头掩着眼底的情绪,听到木辞唤自己的名字后连忙眨了眨眼,理了理心绪后才抬头,笑着应了下来。
苏衍若有所思的看了会儿秋晚,心中暗暗思考着,将桌上的瓶子递给了秋晚,开口道:“这里装的就是患者们中的蛊。”随后,便又转头看向长歌,眼睛又瞥了一眼一旁的秋晚,道:“歌儿,你随着秋晚先生一起解蛊。解了蛊的人再由木辞和诸位太医照看。南边还留着几处空房,便将解了蛊的人送到那边安置着。”
长歌瞧着苏衍的神态,心中了然了几分。瞧着苏衍的态度,似是不太相信秋晚,想叫自己在秋晚身边监视着。心思至此,可面上还是不动神色的点头应了下来,朝着秋晚笑道:“秋晚先生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