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从父亲院子回来后便随便吃了些东西,看着天色还早,便在桌子上安安静静的抄写佛经。
长歌两世为人,上一世倒也学过中州的文字,只是不知怎的,这字写的歪七扭八,很是难看。本还有些疑惑,听着白枝的话才明了,温长歌自幼便不受宠爱,到了年岁连先生都没有请,勉强认识的几个字还是身旁的嬷嬷教会的。心中虽有些无奈,却觉得这事未免不是件好事,好歹这字迹的问题能糊弄过去了。
看了看天色,估摸着老太太该醒了,便吩咐白枝和白蔓带上了这几日抄写的佛经,朝着老太太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下人看见了长歌,不免拉着一旁的人嚼起了舌根。长歌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只觉得自己早上的苦等没有白费,她那便宜老爹倒是还有几分良心。倒是白蔓在一旁有些恼怒的说道:“这些下人太没规矩了,主子的事岂是下人能随便议论的?都该叫嬷嬷将他们卖了才好。”
长歌瞅着白蔓不平的样子,心情也明朗了些,带着几分笑意安慰道:“好啦好啦,瞧吧我家白蔓气的,小脸都红了。”说完,用手点了点白蔓的头,说道:“喜怒不行与色,这点白枝做的可比你好多了。”
白蔓撅着嘴,心中还是觉得很生气,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