葶君坐了下来,和曹父聊了很多关于曹静的事情,曹父经历了生活的变故历经沧桑的面容上流露出对往昔儿女都在身边的回忆,他一直在喟叹:“当时我想为我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有人给我发消息,把我儿子所有能调查到的消息都发给我,对我说如果你想你儿子还好好的话,就不要给我找事!”
他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我知道一定是那些人发的,我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我太愤怒了,他们用我的儿子来威胁我放弃保护我的女儿,但我又不敢和他们抗衡,我知道他们这些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没有办法,这就是穷人的悲哀!”
葶君静默不语,眉头拧得像一座山川,她显然共情到曹父的叙述之中,她也很明白所有的文字语言的劝慰在此刻完都是不堪一击。
曹父显然很久没有和人诉说过这些事了,也没有能这么痛快地将心中的阴郁一吐而快,这个年迈老实的男人默默背负着生活给他的重压,用沉默来和残酷的现实对抗。
或者说,除了沉默,他还能怎么样,还能做什么呢?
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曹父的叙述终于停止了,他有些难为情地搓着双手:“我是不是太唠叨了,真是麻烦您了……听我唠叨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