葶君有些笨拙地单手小心撕着伤布,用嘴巴叼着伤布的另一头想要往手腕上进行包扎,可是一只手的操作实在是能力有限,她望着自己被重新包的乱七八糟的伤口,有点头痛。
有人敲门,葶君心不在焉回了一句:“请进。”
结果进来的是亲眼目睹她被咬的古飞。
刑警的眼力何等好,他一眼瞥见了葶君的伤口:“换药了?”
葶君点点头。
“自己换得不好?”
葶君又点点头。
古飞遂而一屁股坐到她身边,他是来告诉葶君,那个李老师还是不肯配合撤诉,没想到刚好被他撞见她的狼狈。
“把药给我。”他重新拆开了葶君的伤布:“没有处理好,你想留疤吗?”
他小心翼翼地重新给伤口消毒了一遍,再细细上伤药贴伤布,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有条不紊。
其实葶君一早就不得不承认,他外表看起来这般粗犷,实质是个内心细腻的男人。
他真可称得上是剑眉星目,两道斜飞入鬓,眼神专注深沉,他低着头,鼻梁格外高挺显眼。
葶君一直都知道他是好看的,平时断案的时候他的眸子刚利如钻的眼神是那么的令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