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石兄弟家父家母何在?”“家母同歹人争斗远走,家父去追我家母去了,嘱咐我照顾好自己。”
“不知石兄弟可见到前些日子的天灾?”“天灾?”
“是这样的,当日我太爷爷吩咐好丹铭镇中大小事务之后,天降灾祸,将小半个丹铭镇给夷为平地,死伤无数,后来有人从高处去看这夷为平地的地方,居然是一个巨大的手印!”
“竟有此事!那后来呢?”石敢心中扑通直跳,揣着明白装糊涂。总不能说这个手印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被不知哪里来的恶客给掳走,那恶客顺手给了自己爷俩一巴掌吧。说起来这丹铭镇的“天灾”还真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后来我太爷爷领人清点损失,救人救灾,就在这个时候,一群身穿黑麟军黑衣布甲的斥候大举攻打城镇,为首有一人竟然是筑基修士,我太爷爷请出了族中封藏的一件‘神器’,将那筑基修士引走了,至今不知下落。我等且战且退,最后都被打散了,我运气较好,麾下十人一个都没有落下。”
“那宋大哥方才是在?”石敢出声问道。
“我等合计合计之后,认为前方堰塞门并未被攻破,黑麟国大军根本不可能攻进来,这番攻击占领我丹铭镇的斥候只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