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音音也知道她来者不善,并不想与她说什么,看了她一眼,把眼睛移开。
“童音音,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南宫婉婉冷冷的问道。
昨天晚上,南宫婉婉叫人埋伏在童音音的家的住宅楼下,等她自投罗网,但是,那个人,在那栋住宅楼下等了一个晚上,童音音都没有回来。
“我……我……我在外面。”童音音一时之间,有些做贼心虚的说。
“在外面?在哪个外面?”南宫婉婉问,盛气凌人,气势逼人。
“我昨天工作得太晚,是在朋友家休息的。”童音音说道。
“哪个朋友?”南宫婉婉又问。
“我的一位朋友。”童音音说,她这个人不擅长撒谎,但现在,她又不得不撒谎。
“那幅画呢?”南宫婉婉问道,南宫婉婉并不知道,童音音昨晚是去了顾慬暵的别墅,她要是知道,只怕她现在也不会这样对待童音音。
只怕,她会对待童音音更加凶狠。
“那幅画……”在我的车上……
那幅画,昨天晚上,被童音音抱去顾慬暵的别墅,今天早晨,又被她抱过来,然后,她把那幅画放在自己的车上。
“童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