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见到她的慬暵哥这幅样子。
像一头凶狠的野兽一般。
这段时间来,南宫婉婉总是明里暗里的叫童音音走,童音音都走了很几次了。
“如果,你还敢叫她走,我不会放过你!”顾慬暵冷冷的看着她,声音很冷。
“慬暵哥,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南宫婉婉的眼眶,都酸了。
顾慬暵不再理她,也不再看她,冷酷决然的离开。
没有人知道,顾慬暵此刻的内心是烦躁的,因为,童音音还没有来,他还没有看到童音音。
所以烦躁。
……
“童音音,如果你敢来这里,我会让你的家人好好享受的!”南宫婉婉又一次给童音音打电话,非常凶狠的对她说。
童音音开着车,就快要来到花景摄影棚了。
“如果你不听我的,你自己掂量着看!”南宫婉婉又说道。
说完后,南宫婉婉将电话挂断。
不久后,童音音的手机收到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她的父亲。
她的父亲,手脚被绑,嘴巴被胶布封上,被关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
童音音看到这张照片,不一会儿,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