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我,让我身败名裂,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井涵妆指着井清然,如此胡说八道道。
井清然哪有找人诬蔑她?
分明就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井涵妆,分明就是你作恶多端,我不过是找人揭穿你的面具而已。”井清然冷淡的说。
这间办公室并不宽,相比而言,比较窄。
井清然还坐在办公桌前,这母女两来势汹汹,看样子,不达目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井清然也不怕她们!
“井清然,当初你怀了一个野男人的孩子,还欺骗我们说,这个孩子是萧衡的,到最后,孩子生下来,才发现,这个孩子并不是萧衡的,连最基本的血型都对不上,你……你的心思好恶毒!骗了我们这么久!”曹红梅指着井清然,说着以前的所谓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