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郝瀚已经坐着飞机回到了天京市,出现在了天京机场外的接机口处。
没有半响功夫,在他提前的联系下,林国安的副官,也是林国安的侄子林泰民开着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驶了过来,停在了他的面前。
“不好意思郝兄,林总刚开完会,我才赶过来接你的,让你久等了。”林泰民拉下车窗,赶忙对郝瀚做了个歉意的表情,就指示着郝瀚上车。
“没事,我也刚下飞机,咱们走吧。”郝瀚不客气的一耸肩,就跨入了副驾驶上。
然后林泰民迅速踩下油门,就载着郝瀚离开机场,朝着林国安在国院的住所赶去。
坐在车上,郝瀚到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嘴里含着根烟,眼神瞭望着车窗外快速往后划过的天京日落景色,仿佛陷入了一份迷离之情。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一道目光朝着自己看了过来,似乎在打量着自己,他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谁,正是林泰民这个对他有些钦佩的副官。
“怎么了林兄,我脸上有脏东西?”郝瀚回过神来,笑吟吟的问。
“没……没有郝兄,我……我就是觉得你年纪这么轻,怎么能够敢做这么大的事,连在日岛国会也敢去参加,还在众目睽睽下与日岛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