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前辈,你……你……你……别逗我……我了,到……到底……什么……意思啊,为……为什么……要……吓我?”郝瀚全身打着哆嗦,嘴里吞吞吐吐的哽咽道。
千夫子没好气的白了郝瀚一眼,就抬腿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说:“我这是要你长点记性,让你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帮的,如果我真是个居心叵测之人,你早就死了,明白吗?”
“长记性?”郝瀚真特么的哭笑不得。
“废话,你小子人品虽然不错,就是什么人都去相信。要知道修仙的人最怕的不是满满无穷岁月,怕的是在这艰险的修行之中,会受到各种人的蛊惑,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入万丈深渊,你明白了吗?”
靠!这老家伙,说起话一套一套的!
郝瀚心里暗骂一句,但看眼前的千夫子虽然年轻,也不敢冒昧,只能老实点点头。
“知道了前辈,那你刚才说要龙骨和凤血,也是开玩笑?”
“那到不是!”千夫子一摇头,手指微微一掐,不知何时把郝瀚包里的烟和打火机摸了出来,也学着点了一根叼在嘴里抽起来。
可没抽过烟的千夫子刚抽了一口,就拼命“咳咳咳”的咳嗽起来,满是难受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