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郝瀚带着两个类似囚犯的萨冷风和兰可西,在信号塔上渡过了两天两夜。
在这两天两夜的时间内,有不少的人进入了武器试验厂中,但却都没有郝瀚他们想要看到的结果,机密文件依然在那办公室里存放着,出来的人没带走任何资料。
“喂,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悄悄把秘密文件给转移走了?”第三天的夜晚下,郝瀚坐在信号塔上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加上兜里的三五烟刚好抽完,就蠢蠢浴动起来。
“不可能的,我们走之前在那个保险柜上面放了信号跟踪器,根据我们微型电脑上传来的信号,保险柜显然没有被人打开过。”萨冷风反驳道。
“对,而且也没有特殊重要的人物进入过试验厂,这个保险柜就算要打开也应该是总统级别的任务进去,而且安保十分措施,这么看来应该还没被转移。”兰可西也分析着说。
两人的话听在郝瀚而中,自然是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相信一些。
不过要继续在这里守株待兔,他还是很不放心,毕竟情况现在十分不明朗,如果继续这么僵持下去,一旦出了任何事故,可就白白浪费时间了。
不行!我一定得主动才行!
郝瀚脑子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