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人都看出来大伯母的反常,也劝道:“就让陈大夫看看,又不会有啥?”
还有跟大伯母关系好的妇人义愤填膺道:“让他看,咱们占着理,你这侄女可真是没家教。”
陈辰冷哼一声:“你有家教,我去问你要钱你不给我也昏倒行不行?”
那人一下子变了脸色,冲陈辰道:“你强词夺理。”
大伯母眼看自己被陈婶拉过去,陈大夫已经开始检查大宝的伤口,立马装作虚弱昏倒。
陈大夫这边看完又看那边,两边都没什么事,陈辰笑了一声:“我相公专治各种昏倒,大伯母试试看吧。”
像是对付陈刘氏一样,谢翰文也掐了大伯母的人中,大伯母一下子惊呼出声,想要去打谢翰文。
谢翰文立马闪开,她摔倒在地上,头发也散开了,身上都是尘土,看着极其狼狈。
谢翰文冷声扫了一眼众人:“我可不是软柿子,谁都想来捏一下,以后再来找事,别怪我不顾亲戚情分。”
这话不光是说给大伯母听的,还是给周围的人听的,自家发了家,想来归园田居一探究竟的人可不少,他也算是表一个态度,甭管是谁,来了就别想好过。
陈辰的目光也冰冷下来,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