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里,有些乌烟瘴气,三教九流的呼叫声此起彼伏。
在一层玩的客人多是一些“贩夫走卒”的社会底层人士。
肖策抬起腿边往二层的楼梯口走,边扫视了一遍这些人,没有发现特别之处。
他到了二层,在二层的各个赌桌上玩的多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
这里的玩家,多是衣着华丽光鲜之人。
但是他们的表情有欢呼雀跃的,也有垂眉叹气的,更有大吵不服的。
但却都是基于这里有看场子的人站在周围虎视眈眈,倒也没有人敢于干出砸场子的蠢事。
肖策正在四处查看,忽然听见中间一桌有人起哄道:“司徒南,这把你又输了,你还有什么不服的吗?”
司徒南不服道:“不就是一间铺子吗?咱们再赌一把,本侯爷就不信我就能总输给你这老王八羔子。”
此时正在和司徒南叫板摇色子的人,是一位贼眉鼠目一身华服的中年男人。
而那位叫司徒南的男人却是二十出头,浓眉大眼的样貌,只是那双已经充满血丝的眼睛可以看出此时的他已经是在这里玩了好久而且杀红了眼。
真正吸引到肖策注意到的是“司徒”两个字。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