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何清鸢。
刚才那番话,是故意说给黑衣人听的,但同时,也是希望何清鸢能不再反抗。她一个人,怎么能跟魏成反抗?连自己都不是魏成的对手,鸢鸢又能有什么办法?巴曼皇帝只希望在剩下的时间里,能安排好鸢鸢。
何清鸢一肚子委屈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父皇极少跟自己生气,何清鸢也是第一次见父皇这么不情愿的样子。
“公主,公主!不好了!”一个侍卫慌忙地跑到何清鸢门外,喊道。
“什么事?”何清鸢的柳叶眉一挑,不耐烦道。
“皇上,皇上他晕倒了!”侍卫低着头,双脚发颤。
“什么?!”何清鸢立马跑了出去,抓起侍卫的衣领问道,“父皇在哪?!”
“在,在寝宫。”
何清鸢抬脚跑去了巴曼皇帝的寝宫。一路上,何清鸢心神不宁,更多的是自责,她以为是自己的话气到了父皇,都怪自己太冲动了!
“医生,我父皇怎么样?”何清鸢狂奔道巴曼皇帝的住处,走到床边问道。巴曼皇帝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嘴角还有没擦的鲜血,父皇这是,吐血了?
“急火攻心,休息几天就好,公主不必太过担心。”医生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