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嘴动了动应该是有什么想说的,可到了嘴边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看婢女神色不对,招弟以为是自己的妆容花了,赶紧坐在铜镜前仔细的端量。
瞧着脸上干干净净的,便只能看自己梳的发鬓。
在灵县的时候旁的招弟不敢说,可这梳头发她自觉能称之为擅长,可到这里最擅长的东西她瞧着也打怵,左右的看着甚至怀疑是不是显得太过于小家子气了。
便又换了几个簪子,都是玉石的,少了黄金的富贵多了几分清雅,左右在招弟瞧来还勉强的能称之为端庄。
“夫人忙完了么?”招弟刚放下簪子,就听的外头有婆子喊的声音。
“忙完了,请进来。”招弟赶紧将身子坐端正了。
“夫人!”进来的是一个略胖的婆子,进屋后看着招弟还在镜前坐着眉头紧锁,甚至连礼都没见,“早些日子就听闻夫人母亲去的早,家里头没人教规矩,可是最起码的尊敬长辈您该是懂得的。”
“您跟东家毕竟是签了婚书的夫妻,是正头娘子,跟外前那些只知道狐媚男人的贱货不一样,这人前往来总是要走的。”
招弟愣愣的看着婆子,她这大清晨的什么都没做便被人劈头盖脸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