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弟抓了一把爪子照着温言煜的脸上砸去,“越说越离谱了还!”
温言煜抹了一把脸,只冲着喜弟干笑了几声,“这不是家里没外人,我才随便说说的。”
温言煜越这般说,喜弟听着反而越不痛快,“你还有理了不是,这人来往每日这么多人,那一被人听见了该如何是好?”
看喜弟这是真动了气了,温言煜现下只能是不停的赔笑。
喜弟拍了拍自己心口的位置,“就没个省心的时候。”
招弟在一旁瞧着好笑,明明是夫妻如今瞧着倒像是母子一般,不过这般却也瞧出喜弟在温言煜跟前确实放松。
若是跟余生说话,每一个字都得深思熟虑后才能说出来。
听见招弟的笑声喜弟这才反应过来,起身挪到招弟跟前,“过年的新衣还没做,成衣又不会那么合身。”
招弟明白喜弟的心思立马点了点头,“成,我来做成了吧?”
得了招弟的许诺,喜弟眼睛都笑弯了,“这自然是最好的。”
这事说定了招弟便忙活起来,给喜弟做了自己也有,五六日功夫做出两套新衣来也不是个容易的事。
尤其是这些日子不再铺子里,招弟也没做什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