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该报了官?”主事先生一看软的不行,便想着说上几句重话。
本来闭着眼睛的温言煜缓缓的睁开,“官?我将军就是官你还要找谁?”
“本将军的夫人被人随意构陷,你却说罪不至死,本将军瞧着是原来的罪人将你惯的不知天高地厚了!”温言煜这话不可不畏不严厉,就是喜弟提起原来的县令,也会称一声原东家。
“小人,小人不敢,小人愿意替胡汉中受罚,哪怕用小人夫妇的命换他一条,小人也愿意。”主事先生现在是一点法子都没了,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能救下胡汉中他们都愿意。
本来拽着胡汉中的士兵,瞧着主事先生说的可怜便动了恻隐之心,温言煜这边不说话,他们也都直接停下来了。
温言煜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怎么,这么小的事也需要本将军亲自动手?”
士兵的心一提,想也没想直接将自己的刀刺入胡汉中的心口。
“汉中!”主事先生大喊一声,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夫君。”从人群中跑出来了一个妇人,哭着跪到胡汉中的身边,“夫君,夫君。”抱着胡汉中的身子仰头大哭,瞧着像是个情深的。
只不过喜弟上下打量她,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