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子突然定定的看着喜弟,“至死方休?”他跟招弟直接在旁人眼里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她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吗?”几乎没考虑便问了出来。
“李木子!”喜弟忍不住抬高了声音。
李木子漠然的看着喜弟,“怎么,难道我问错了吗?”
他们从成亲的时候招弟就不是处子之身,成亲之前就不要贞洁,成亲之后谁能保证她肯定就会守妇道了?
更何况连黄埔安这个初见的人,都喊她余夫人谁知道她是不是背着自己又做了什么事了。
“姐,姐。”喜弟正要解释听着招弟醒来我里屋喊她,喜弟赶紧跑了进去。
“赶紧歇着别起身。”看招弟扶着床边要起来,喜弟赶紧过去按下。
招弟摆手表示自己不会有事的,只抬头定定的看着门口。
看李木子也跟着进来喜弟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不然,我们还是和离吧。”也许喜弟说的对,既然在一起是彼此折磨,那么就离开放过自己也放过李木子。
李木子惊讶的看着招弟,“我们,我们说好的。”结结巴巴的自己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以为我可以做到,我以为你也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