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拍着腿哭。
“娘,咱们以后怎么办?”春叶从里屋出来,本来想着他们一家人把喜弟给拦住就能想个办法,自己更是上吊演苦肉计,可没想到是一点用都没管。
“怎么办,我苦命的孩子怎么办?”抚摸春叶的脸,看看都憔悴成这个样子,那个心啊搅动的疼。
本来倒是想豪气的说什么不用他们了,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我一个妇道人家拿的什么主意,你那个窝囊爹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些话春叶都听厌烦了,“对,男人没几个不窝囊的,温言许也是,娘,我嫁了!”
既然是女人间的斗争,她怕的什么。
看见春叶这样春叶娘还觉得欣慰,总觉得孩子是个有出息的。
倒是喜弟这边,出了账房先生家的门后走的很慢。
“夫人是不是有话说?”安大夫是个聪明的,思量了片刻觉得喜弟这是别有用意。
听安大夫问自己,喜弟突然就停住了脚,回头定定的看着安大夫。
这样的眼神让安大夫心里发慌,总觉得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心亏的事了。
“你觉得春叶可怜吗?”
“不可怜!”喜弟刚问完安大夫赶紧接了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