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正事,温言煜立马严肃起来。
知道喜弟担心,招弟想扶着她一起过去看看,可这次喜弟却摆手拒绝了。
招弟的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看喜弟始终没反应忍不住趴在门口听着。
外头,里正带来了个男丁,还有三家大夫的儿子也都过来了,这么看也得是一屋子人。
而温言许被绑着跪在地上,嘴里面还塞了块白布,不过双眼无神看着有些颓废。
温言煜过来后,里正赶紧让人往主位上坐,就是安大夫也都得虚手扶了扶他。
“这是他行凶的东西。”里正上来把蜡烛和茶杯放了过来。
今日着火是因为有人在院子里点了蜡烛,用一点白布挡着,后面有一条细线,上面都浇了油了,只要线点着,那火苗就一直不停的往上串。
而火的那一头连着是们头顶上的大柱子,燃烧起来大柱子就会掉下来,挡住了他们出去的门。
这一机关,倒也算是,费劲心机。
至于茶杯里的蒙汗药,屋里都是大夫,查出这点来倒也很容易。
他们几个人的杯子里都被下了药,而偏偏只有温言许的杯子里没有。
“你有什么要说的?”与温言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