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喜弟这么一分析,好像也有那么些个道理,李威环顾四周,昨个招弟忙的累了,屋子里也没收拾,再加上库房里清的差不多了,招弟要赶工做些个,是以,更显得乱哄哄的,有个站人的地就算不错了。
李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行了,我住最好的厢房,不过铜板不用你们拿,这点小银钱,我还是能拿出来的。”
喜弟一听自然乐了,赶紧将李威碗又添满了糊糊,“得来,就这么定下了。”
眉毛微微一挑,还不忘给招弟递一个眼神过去。
李威又拿了一个包子,放在嘴里细细的嚼着,再抬头看了看喜弟,“我怎么觉得,你又是在算计我?”
尤其是在这包子跟前,李威可算是,记忆犹新。
“怎会?”喜弟干笑一声,低下身子,赶紧喝了几口糊糊进去。
桌子上的咸菜,是招弟亲手做的,这一坛是刚开的。也不知是不是心情的事,温家一直吃的白面馍馍,可总是觉得,还是最想念招弟这一口。
吃了饭,李威撑的挺着个肚子,不过等招弟收拾下碗筷的时候,李威便起身准备离开。
喜弟跟招弟自然要送在门外,出门的时候,太阳已经露了脸,街上三三两两的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