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脑子里面是不是喝汤喝多了,水也淹回去了?还是今天出门没有带脑子出来?”
这可把侯胜涛给得罪坏了,他冷笑着说:“妈的,老子是给个面子,还敢叫唤?”
林真也露出了难以捉摸的笑容。
哼,又是一个被家长养坏的孩子。
林真不否认有很多富二代都很成功,毕竟家里面的教育投资远大于平常的平民家庭,光是唱歌跳舞,社交礼仪,平民就很难负担得起。
但是也不能否认的是,有许多富二代也被养成了废物。
像眼前的这一位就是,就跟县城城郊那家鲜花生产厂里的花差不多,都是温室大棚里惯出来的,一出大棚,没两天就枯萎了。
林真故意两腿岔开,一脸坏笑的指着裤裆,对侯胜涛说:“那我也给一个面子,给普济堂一个面子。从这儿给我爬过去,我就放过,不计较刚刚的大放厥词。”
“什么?”
侯胜涛的表情扭曲了起来。以往都是他欺负别人,现在竟然有人敢欺负他侯大少爷。
“知不知道我爹是谁?知不知道普济堂背后有谁?敢这么对我说话?”
林真却反问:“今天出门果然没有带脑子。普济堂背后是谁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