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厄斯披上红色的盔甲,扬起赤色的披风,戴上了头盔,盘坐在地上,似在冥想。
每个士兵也都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有的人在写信,希望能给家里的老婆孩子一个最后的交代,诸如我的私房钱藏在哪里哪里,我跟那个女人真的什么也没发生,你就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之类的,只是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送到就是了。
有的在互相交代战友,要是自己死了,希望能把自己的身体带回家里,如果搬不动,就烧成骨头灰再带回去,其实仔细想想,脚下这片土地本来就是诺克萨斯的,只是多了点其他生物作伴,又每天配上不输广场舞大妈的噪音,抗压能力好的话埋在这里也不错。
还有一部分士兵,不甘心到死都是打光棍,居然就现场交配了起来,几个大男人互相拥抱哭泣,似是开辟出了全新的性癖,其热闹程度不输于国内大型相亲现场。
让林涵比较在意的便是远处驻足于树下的卡特琳娜。她不时凝视远方,不时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眼中满是释然。在她的身后,泰隆插着手,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她,静静地守护在一旁。
相比之下,林涵就显得比较淡定了,因为太久没活动的缘故,林涵原地做起了“七彩阳光”,做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