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色的人,这方面我是比较有经验的,放心吧,他是一个好人,只是有些懦弱。”
孙语熙的眼神里头冒出对玛莎的崇拜感出来,道:“姐姐的话我记下了,我一定会在干好工作之余多多关心他的。”
“要的,”顿了顿,玛莎又道,“人不能只看表面,你看他这会跟打醉拳似的,唱得那么悲怆,其实心里头清楚,他只是在表演他的另一种人格,在发泄自己,这说明他还没有找到打开心门的钥匙。”
“那么姐姐认为什么是那把钥匙呢?”孙语熙毕竟人比较机灵,也善于跟人交流。
“真正做到敞开心扉,与人为善,对这个世界充满善意。”玛莎肯定的说,“否则他会很孤独的。”
孙语熙对玛莎的这一席谈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普唱歌的时候看见两位女生在那里说着话,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有些失落,对着话筒喊话:“不许开小会,本帅在唱歌呢!”
“我们在聊你呢!”孙语熙大声说,双手圈成喇叭状,“玛莎姐说你今晚好帅!”
“帅?”林普作势打量自己,“有吗?”
林普唱完,KTV的活动算是宣告结束。
他放下话筒,走到桌前,带头倒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