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出手相救,杯昔影暗想到:也是,若真要杀她,现在又何必救她?
杯昔影继续冷冷道:“我就当你说的这些是真的,但我爹娘呢,他们忠心耿耿,到头来就应该落得如此下场?”
“当时的情况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父亲,我不得不信,但考虑到你的感受,我也只是下令先将他们关起来,并交代过不许对他们用刑,待朝政安定后再来慢慢核查此事,哪知他们在狱中没两天就畏罪自杀了。”
“什么叫畏罪自杀?他们是被冤死的!”杯昔影平抚了下情绪,继续道:“就拿我来说吧,你口口声声说交代你部下不许伤害我,但他们在追击我的时候可是丝毫不客气的,都恨不得我死了他们才痛快!”
“竟有这等事?”萧翌惊诧道。
杯昔影冷嗤一声,似乎不想再多说。
说到追杀,杯昔影这才猛然想起刺客的事,此时放眼望去,只见梁祁肃打马立在不远处,正静静的望着他们,在梁祁肃的身后是西梁侍卫们,之前追杀她的那群刺客早已不见了踪影。
身旁响起萧翌暗哑的声音:“阿影,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的心是千真万确的,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的心如何,你还不清楚吗?”
“呵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