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本殿便不再强求。”萧庭筠的声音由远及近,清晰到震疼耳膜。
水泠月眼皮一跳,心中隐隐不安。今日的萧庭筠,非常地不对劲。想起上一次,她拒绝他的提议,萧庭筠可是饿了她整整两日,后来一次更是将她沉在深潭里,用水淹了她无数次。没想到这次,对她的冷嘲热讽,急言令色,非但没有动用任何酷刑,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未变过分毫。
双眼含笑,眉峰和悦,不管她怎么拒绝,讽刺,他都噙着三分笑意,不管她怎么不配合,他都不怒不恼,温柔淡笑。
当真可怕,不是城府深,就是另有所图。
“今日听公主一席话,才知先前本殿错的有多离谱。什么琉舒藏宝,帝王将棋,什么天命所归,泽仁辅助,原来竟真的只是称赞前元朝帝后情深,琴瑟和鸣而衍生的佳话。是庭筠愚拙,倒叫云安公主受苦了,还请公主见谅。”
这萧庭筠是吃错了什么药?竟连彼此的称呼都改了,看来定是前线取得了战绩,叫他转移了对琉舒琴的执念。
“无妨,太子殿下深明大义,早不该相信那些诡辩谣传,误了办正事的功夫。”
萧庭筠眉眼微眯,噙了淡笑,“今日本殿便将这琉舒琴归还,不过,在此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