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北汉牢房里,一阵阵刺鼻的霉味钻入鼻孔里,随着呼吸,钻入肺腑里引得一阵呛咳,身上鞭子抽打的刺痛唤醒了昏迷的迎兮。
她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发现大脑里仍然混沌一片,再看看周围,一时之间根本分不清自己如今身在何处。
身子只是偶尔一动,好像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刺痛的神经提醒着她,她还在北汉天牢里关着。
整整半天的严刑逼供,伤口干了又裂,裂了又干,孱弱的身子不断地战栗,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是否还能见到水泠月?
“上头发话了,今晚一定要她招供!”几名狱卒向牢房走来,尖锐的嗓音恰好打断了她的思绪。
“又来了。”那混沌的意识逐渐苏醒,撕裂的疼痛辗转身,她只能愤恨地盯着牢门,等待着下一轮的拷打折磨。
“小姑娘,看看你这身的伤痕,我说你就招了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正拿着鞭子上前准备动刑的黑脸狱卒,看她身血印顿生怜悯之心,不由缓言相劝。
迎兮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低哑道,“我没有做过。无……无可奉告!”
“啊……”沾了盐水的鞭子打在身上,一股钻心的刺痛传来,迎兮忍不住叫唤出声。干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