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中旬,原本与皇后说笑的皇帝突然开口,“今日,烦扰朕多日的悬案终于得解,众卿高兴,朕也欣慰。新柔丫头一曲更是驱散了朕多日的忧愁,不知丫头想要什么赏赐?”
原本热闹的场面一下静了。
“司徒世子,你父亲西陵侯此次修书与朕,说让朕给你寻一门姻缘。朕看你也到了适婚年龄,不知可有中意之人?”
话音一落,大厅内鸦雀无声。
这北汉开春以来,一连数月似乎一直都在办喜事。先前是寒亲王、韩家公子,后来又是元亲王,姚家二女儿,现在就连西陵世子也要办喜事。
众臣面面相觑,又不敢吱声。
都觉得皇上是为南境之事发愁,想办喜事来冲冲喜。
萧庭寒面无表情,太子目露窃喜,萧庭元脸色更阴沉,水泠月也惊了惊,这……北汉皇帝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司徒捷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一时青白交接,太子在一旁推了推他,“司徒。”
“臣……无心仪之人,一切仅凭皇上做主。”
水泠月昨日得到密信,此次南境事端明面上是老百姓为了抢食引发的暴乱,可实际也是西陵暗中挑起的,原本还在猜测司徒昊打的什么如意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