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这北汉宫宴就是一场场精心某算的鸿门宴,次次都是如此,前几次是她和萧庭寒,没想到这次就轮到司徒捷了。
下次……
看来以后这宫宴还是能避就尽量避着。
从凌清殿出来,水泠月独自一人在后花园里瞎逛,心口还是积着一口闷气。
抬头仰望夜空,星光闪烁,深邃迷人。远处的亭台楼阁,重重叠叠,暗影迷蒙,看不真切,正衬自己此刻的心境。
来北汉那么久了,师傅交代的事虽有进展,可眼下却又陷入了困境。涉及当年樱宗血案的几个人,沐琉烟嫌疑最大,萧铭压根没有接近的机会,那个神秘面具男行踪又十分诡异,这么想想,自己要查出真相恐怕还得费时。
打击沐琉烟母子的机会没有了,北帝又狡猾如狐,无从下手。废了那么大的劲,沐琉烟母子的地位仍然没有受到半分影响,到目前为止,可以说她这几月来的所有努力就算是白费了。
眼下自己还无端深陷这场权利争夺的涡旋之中。若萧庭寒曾经真对雪音有意,那她这般棒打鸳鸯的做法,得罪的可就不止雪音一个人。以雪音目前对她的敌意,琉舒琴要想寻回来更是不可能。
“真糟糕。”
水泠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