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跟随父亲治水这些年,想来你也心中有数,你老爹治水九年,耗费了国家多少钱财?花掉了民众多少税收?浪费了多少人力?难道就让这些民脂民膏白白打水漂不成?
水患没有治好,九年了,你鲧是干啥吃的?这治水的学费,朝廷还是交得起的。泱泱大国、茫茫华夏,这些年,国家多少还是有些积蓄、有点家底的。其实,就本心而言,舜也实在是不在乎鲧花掉的那些个钱财、用掉的那些人力的。只是,钱花了,人用了,没有一点点工作亮点、没有一丝丝工作业绩,没有可以宣扬的政绩,民众依然要受水患之苦,这就麻烦了。俗话说,众愤难平、众怒难犯。眼前的这个状况,朝廷是不能不用心去考虑的。稳定,是朝廷的大计;和谐,是国家的主轴。九年治水无功导致民众怨气冲天,这才是朝廷心里最没有底的担忧所在、这才是舜要杀掉鲧的主要症结所在。
鲧也该着遭殃!废一人而成天下之好,这是舜一贯的原则。是杀是留、孰杀孰留,这也是舜心里非常明白的运筹之道。
一个鲧,在舜的眼中,其实和一条鱼也差不了多少。舜掌握着国家的最高统治权、他高高在上,就是那刀俎;鲧只是朝廷的一名官员,他生杀由人,不过是那案板上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