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在别无他法可以治理水患的情况下,这种“水来土掩”论所发挥的作用,更加坚定了鲧等一帮人对这一思想的信仰。这种对指导思想的教条信仰,直接导致了大家思维的禁锢和想象力的缺失,以致于他们不能就水患论水患,但凡遇到如何治水的问题,他们都会自觉不自觉地把水和土纠缠在一起。
禹在父亲被杀头的那一刻起,忽然就有些觉悟了。他开始从源头上检讨父亲的治水工作;他开始认识到“水来土掩”的纲领完是指导思想的错误。虽然似乎有所得,但是,要靠什么样的理论、原则,要怎么继续治理水患,禹还是没有主意。
禹想了想,要治水,用父亲的那一套理论和办法肯定是行不通了。可是,该怎么办呢?这一时半会,还真不知从何处开窍!
起初那些年,在没有办法的时候,禹还是一边沿用父亲的旧路来治理小的水患,然后,他又一边不断地实践、不断地总结、不断地摸索、不断地尝试,各种能想到的、可以试一下的新途径和新方法,禹几乎都不会放过。
在治水七八年的时候,大禹的思路终于有了新的突破。经过在实践中总结、在思考中提炼,经过与治水同僚的群策群力,大禹终于明白:治水要了解水性,要从水本身出